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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我的幸福?

2012-01-04 00:02:01 本文行家:傲骨竹香

天国女儿天国的女儿文/傲骨竹香一直以来,如何才是一个幸福的女人,我无法给予一个确切结论。总之,我是否幸福我一直对自己信心不足,我常喋喋不休,抱怨不止。直到那天,我听到了一个悲惨女人的故事,我才明白,做为女人的我,我已经是很幸福了。————引子七月中旬,云淡风清,阳光明媚,我站于弯弯的山村小路,小路被零星的小草装点,远远看去,路不再生硬而冰冷。再加那些金黄色,金红色的杏挂满了整个果园,山村的景色俨然

天国女儿天国女儿


 

天国的女儿

文/傲骨竹香

 

 



    一直以来,如何才是一个幸福的女人,我无法给予一个确切结论。总之,我是否幸福我一直对自己信心不足,我常喋喋不休,抱怨不止。直到那天,我听到了一个悲惨女人的故事,我才明白,做为女人的我,我已经是很幸福了。

 

                                                                                                                                                                          ————引子

 

 

 

    七月中旬,云淡风清,阳光明媚,我站于弯弯的山村小路,小路被零星的小草装点,远远看去,路不再生硬而冰冷。再加那些金黄色,金红色的杏挂满了整个果园,山村的景色俨然一幅绝美的油画,让人心旷神怡。

 

   一声哀嚎,将这里原本的宁静打破,一个十岁左右模样的男孩,身披一身白色的孝衣,手里擎着一根扎满纸钱的木棍,一路沉重而缓慢行走,泪早已挂满了他的脸颊,哭喊着向村中某条小巷走去。他是谁?这番打扮,明显是出殡的装束,山村家家户户的门开启了,吱哑......吱呦的开门声,仿佛全在同一时间响起,从门里跑出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开始尾随了男孩的步履,行径去那条小巷。小巷的尽头,居然停了一顶“轿子”,夏日微风吹过,把轿帘轻掀,一幅巨大的棺材放于里面.........

 

   我是闯入山村的陌生者,我不熟悉男孩是谁,那棺木里躺着的是谁,我只知道,这里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在大家断断续续的攀谈里,我知道了一个故事——一个悲惨命运女人的故事..................

 

   那年翠花年芳25岁,按理说,这个年纪在农村早已结婚生子,而翠花却仍待字闺中,不是翠花不想早早出嫁,她急性子的母亲已经早早开始帮翠花在张罗对象。虽然翠花生得貌美如花,身材高桃,却也抵不过她那条残疾的右腿,她从小小儿麻痹,经历了同学的冷眼,这种不寻常的心历,让翠花比同龄孩子成熟许多,也坚强许多。在家里,她会跛着一条腿帮着母亲喂鸡喂猪,走路的样子极像舞台上走路摇晃的小丑,常常由于颠簸将本刚出井的满满一担水,到家时,已漾成半桶,为此母亲也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

 

   翠花高中还未毕业,母亲怕她嫁不出去,让她停了学业,邻村人都知道翠花残疾,但凡能外出打工挣点糊口钱的小伙子,都不愿意与翠花相亲。翠花的婚事就这样,拖了一年又一年,几年下来,她原本水嫩而白晳的皮肤,被岁月侵蚀后,暗淡无光。声音也不再是不再是脆生生,如银铃般。翠花母亲这下可真是着急上火,既然邻村找不到合适的小伙子,那就再远些问问,母亲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关系,就差去电视上插播征婚广告,功夫不负有心人,翠花终于订了一门亲。

 

   翠花在结婚那天,也只见了那个男人一面,见面后的那晚翠花失眠了,泪湿枕边,她是看不上那个男人的,可是她从母亲的眼里觉出,母亲是巴不得她相中,极讨好的给男人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翠花理解,母亲是怕了年纪越来越大的她,她的存在也一直折磨着母亲的精神,她不想看着母亲四处找人托媒,那种自卑感极大的震憾了翠花的心,她如一个无人捡拾的垃圾,与她成姻,仿佛就是得到对方的施舍。翠花将牙一咬,将自己的婚姻当成了一次交易,一次现实无奈的交易。

 

   那年翠花终于穿上了红妆,她乌黑的秀发被盘起高高发髻,杏眼柳眉,只要不走路,十里八乡也找不出几个她这样的,就连帮着她化妆的同村大婶也是看直了眼,然后一声轻叹,几滴热泪而落,道出几句上天真是不公平的喃喃话语。男人的迎亲队伍在时起彼起的欢快奏乐声中缓缓走来,队伍不是很壮大,新郎牵着翠花的手,上了一顶红色小面包车,看着渐行渐远的家,翠花早已泣不成声,她将要去一个陌生的家,一个她并不了解,还未有过火热爱恋的男人怀抱。

 

   男人的同村人,看到了翠花的模样个个坚起了大拇指,还未等赞叹声消散,翠花下车,然后转至家中,路上那一路的走相,让村里人都笑痛了肚子。自此人们送给翠花一个俗称“跛子女人“。一天本很热闹的结婚仪式,因着男人贫寒的家境,简单了好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自己幸福与否,也全在婚姻里,只是翠花真的没有那么好命。

 

   那晚花烛之夜,在灯光的照耀下,男人一只瞎眼极显丑陋,粗重的喘息声,脸上早已有了几条深壑的”菊花"。翠花看着眼前这个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心已凉了半截。男人大翠花二十岁,已经不再有着小伙的帅气,更何况他本就不帅,至于青春的朝气,这个男人身上是没有的。翠花不知道她那晚是如何度过的,她只任凭了男人的摆布,她的心早已麻木到了极致。

 

   翠花那晚的心忐忑不安,当男人与他相拥而眠后,她的泪腺再次发达,而在她身边的这个丈夫,却未曾发现这般的异样,男人属于乡野村夫那类。由于一只眼的失明,男人的家境贫寒,全凭去县城建筑工地做些杂活,勉强能养家糊口,这样也好,翠花想,两个残疾人,组成的家一定会很温暖,因为他们彼此对幸福的渴望太强烈了。

 

   婚后几年里,翠花与男人种植了几亩杏园,果园地头再另种植些杂粮,再自家小院种植蔬菜,日子就这么紧巴巴的过了一天又一天,还好,俩人终于有了一个儿子,还是一个非常健康的男孩,孩子像极了翠花,浓眉大眼,白净可爱,让瞎子丈夫乐得合不拢嘴。即使这样的日子,男人对翠花并不能体贴呵护,不是呵斥便是谩骂她因腿的不灵便,而误了多少农活。翠花没有把这些告诉自己的母亲,她不想让家人为她担心,她也知道,以她这样的条件,离婚二字对她是极不现实的,就这么凑合过吧,好在有了孩子,这也足以让翠花欣慰。

 

   2011年,物价飞涨,可是到了杏成熟季节,杏的价格却是一跌再跌,往年二三元一斤的杏,今年却出奇的便宜,只五毛钱一斤。只要村口听到汽车的声音,村人便会提大筐,挎小篮蜂拥而去。杏是放不住的水果,明明还未熟透时摘下,经一晚便已黄了好多软了好多,再经一天一夜,这些杏也就开始变蔫,失去了水份,开始了腐烂。卖杏是翠花一家一年零花钱的指望,卖不上个好价,翠花男人急红了眼,逢人便是没好脸色。翠花娘家在县城,对于杏还是稀罕的,翠花想送给母亲尝个鲜,没想到和男人一说,男人一顿咒骂,没完没了,骂翠花是个没用的女人,骂翠花卖杏跑得慢,没及时卖给收杏人,让好多杏白白烂掉,男人就那么骂着,足有半天都在数落着翠花,那天翠花的心彻底跌入了谷底,她无语,她没有反抗,她只是默默的做饭,干着余下的农活,她还给儿子做了一盘他最爱吃的肉炒茴子白,她知道儿子好久没有吃肉了,这些翠花粗心的男人并未体会,依旧责怪不休——败家女人,不会节俭!能吃饱就行,肉是买不起的。

 

   当天还蒙蒙亮,翠花的男人早早去了地头,翠花准备早饭,只是当男人回来时,翠花早已七窍流血,一幅惨状,翠花含恨离开了这个人世,离开了她心爱的儿子,还有那个不曾给过她幸福的丈夫...........

 

   妈呀!”一声稚嫩的童音响彻天际,一路纸钱飘散,一路哀乐相随,翠花终于可以去天堂找寻她作为一个女人应该拥有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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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竹香本名白旭花,博客名傲骨竹香,热爱文学,喜欢写作,尤以散文随笔,人生感情为主,作品散见《济源日报》、《微山湖》等报纸杂志网刊,现常步足于新浪博客方寸之地,一论坛版主,追求文字的淳朴,人性的本真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