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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怎样发生在石器之路上的?

2011-11-07 23:59:38 本文行家:王德恒

我的作品许多人再看,历史方面的、考古方面的以及最近的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新书《解读中国皇陵密码》一书正在热销。可是又有谁能知道我这半生的呕心沥血,情感经历有的至今还刻骨铭心的影响着我。经常回忆起以往逝去的岁月,心都在莫名的痛。说实话,我不会写小说,我把我的日记整理出来,在新浪开博和网友共同分享。第一篇就以卢梭的忏悔录来命名吧!图片1那时,天色已近黄昏,莽莽苍苍的荒漠草原上,没有一丝声息,一眼望出去

我的作品许多人再看,历史方面的、考古方面的以及最近的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新书《解读中国皇陵密码》一书正在热销。可是又有谁能知道我这半生的呕心沥血,情感经历有的至今还刻骨铭心的影响着我。经常回忆起以往逝去的岁月,心都在莫名的痛。说实话,我不会写小说,我把我的日记整理出来,在新浪开博和网友共同分享。第一篇就以卢梭的忏悔录来命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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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天色已近黄昏,莽莽苍苍的荒漠草原上,没有一丝声息,一眼望出去,只见一丛丛一簇簇冬青、芨芨草、沙蓬、骆驼刺,再就是无边无际的野生牧草,尽是单调的墨绿色,从脚下向远处无限地延伸,看不到尽头。远处传来一声黯哑低沉又直刺耳膜的啸叫,天,恐怕是狼!而那啸叫过后,草原重又落入沉寂,这反而更增添了恐怖气氛。

 

   我们是"开门办学"来到呼伦贝尔大草原的,任务是调查"金界壕"

 

    所谓"金界壕"就是女真金朝为了防止新在大漠崛起的成吉思汗挥兵南下而挖的一道道大深沟,这种沟宽二十丈至三十丈,深有十多丈,沿着沟设置要塞、关卡、兵营,以为有了这种大沟就可以挡住蒙古兵的铁骑了。

 

 

 

    八百多年后的今天,这沟消失了很多,史料记载很不一致,我们调查的目的就是搞清金界壕各段的走向,起止地点、要塞情形,搜集当时留下的各种文物。

 

    调查这种大沟最好的方法,就是放开马跑,马往往是见沟就停,有时我们就下来勘察,确定方位,用探铲挖,挖着挖着,就可能挖出宝贝来。

 

    二十三岁的我,不知天高地厚,前些天碰巧让我跑出了一道金界壕,挖出了一面铜镜、几十枚铜钱,便想骑马继续跑下去,企图有更多更大的发现。

 

    谁想到,这一次跑出的太远,实在太长,居然迷了路。在荒漠草原上迷路是很可怕的,夜间的冷,没有食物和水,还可能受到狼的攻击。我和金世敦此时陷在齐腰深的草丛里,分辩不出东西南北,找不到来路。而且那是个阴天,随时有下雨的可能。我们两人又饿又渴,此时,我才真正着急。幸好,当我们骑着马翻过一道漫坡时,在阴沉沉的天空下面,出现一座灰色的蒙古包。有蒙古包就有人住,有人就能问路、喝水、吃到饭。

 

    天空在完全黑下来之前,竟在离我们不远处扯开一道深蓝色的亮线,露出光和晴的希望,我竟能在这道最后的光亮里看到一丛紫薇,心中自然涌来一股温暖。前方的帐篷似被一层薄薄的雾所笼罩,我们就披着那道深蓝,踏着浓绿,满心欢悦地向蒙古包走去,感觉就像归回刚离开的家一样。

 

    谁会想到在这种气氛中,竟会潜藏着危险。

 

   就在我们距蒙古包很近的时候,听到几声狗吠,我刚想欢呼一声,忽然一个倒栽葱,我从马上栽了下来,摔在帐前的一条沟里,正巧摔在一块石头上,我的腿发生了骨折。

 

    这时,从蒙古包里跑出来四十多岁梳着辫子的胖女人。她和金世敦连抱带抬,把我弄进蒙古包内,然后烧开水给我擦伤口。后来我才懂,如不用温水擦,直接用凉水擦倒能止血。他们这一折腾,倒是我失血过多。他们没有药,就把用来取暖的烧干的牛粪搓成粉末敷在我的伤口上。我想,我现在腿上的这几块疤痕就是他们这种治疗措施留下的。

 

 

 

    那女人这时倒有了主见,出了蒙古包,牵了一匹马,一阵急剧的马蹄声,她跑远了。我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大群人进来了,我被放到担架上,担架颤颤悠悠被搭在两匹马的背上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被疼痛搅闹醒了,发出呻吟,有个人让担架站下,他跳下马掀开盖着我的腿的毯子看了看。我一见人就停止了呻吟,他不知给我敷了什么药,我的疼痛轻多了。

 

 

 

    担架又颤悠起来,马又向前走去,可我却再也睡不着了。我想起了吕萍。她是我青梅竹马的朋友,是我心中爱着的恋人。“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我们一起到吉林省   县农村插队,记得那也是一个夏日的夜晚,在打麦场上,她拿着一个大大的如同小苹果般的海棠果,用手绢擦了递给我,那海棠果又脆又甜还有一种令人回味无穷的酸味儿,好吃极了,吃了一个,我意犹未尽。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面颊说:"馋猫,怎么就那么馋。这东西吃一个就行了,两个就会酸倒了牙。"可我还想吃,宁可牺牲牙齿。"她明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像是天上的星,把嘴唇凑了过来,我非常非常自然地吻了她。这就是我的初吻、初恋,一切都普普通通平平凡凡。但常给我的爱是刻骨铭心的,这以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一直被笼罩在一团爱的温柔的气氛中。无论是我写作剧本挨批评或是后来上了大学,只要一遇到什么事情或是思想上有闲暇的时候,总会有一股温柔之情泛上我的心头,我就会觉得吕萍的头是靠在我的胸前,静静的、温温的,只有她的发丝撩着我的下额和脸,这种回忆和向往,就像一座宝山,我不断地去勘探、发掘、认识,那爱则越来越深。

 

 

 

    此时,我受了伤,自然地又想起了她,我那亲爱的吕萍。

 

    天暗得灰蒙蒙的,远方的山和天空溶成了一个颜色,只有一条锯齿形的蓝色线条分开了它们。月亮贴着山顶升了起来,是一轮好大好大的月亮,像一轮满盈盈的液体,蒙着一层极薄的、交织着活生生的毛细血管似的网膜,鲜红中透出橙黄来,像有了生命似的悬浮之我的头顶上。

 

 

 

    我轻轻微叹一声:呵,是活的。"

 

    金世敦过来看着我,随后离去,向赶马的人说:"也许是发烧,说胡话。"

 

    我的心绪并没被这误解所破坏,月亮真是太美了,她总是和纯洁、柔情、美丽联在一起,她让所有的人都能感到它那清洁的注视,感到它是专门为它升起的,专为它寄托心愿的。我那远方的人儿,她是否也知道在这个草原的月夜,我在身受重伤的时候,把我的爱心,通过满月的清辉而送达到她的心灵深处呢?

 

    我被安排到旗医院。据说,第二天院长召集了外科大夫们开会,研究我的治疗问题。每天打针吃药和换药的过程,我都记不清了。只是我记得第三天,我就能坐起来了,除了腿打石膏不能动以外,身体别的部位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我开始谈笑风生,病房里住六七个人,都是附近的牧民,都喜欢和我聊天儿。他们第一次见到大城市来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大学生"。那时,我觉得我的谈吐是给工农兵学员争了光的。而那些年轻的小护士因我住在这个病房,每天来的次数频繁多了,一有时间,就坐到病床上听我山南海北的胡侃。一个老病号说,"我们都借了你的光,这房间的卫生好多了,来苏水都多喷了几遍,窗台上的花都是为你摆的,可它却给我们全病房都带来了美丽呢。"

 

    玛斯兰就是这时出现的,就是她把花瓶放到窗台上的。

 

 

 

    刚开始时,在四、五个年轻的小护士中,我并没有注意到她。

 

    一天,她把花瓶换上新水,轻轻把窗子推开,惊呼,"看,那丛矢车菊开了呢!"说完,像是怕惊动谁,悄悄掩了一下嘴,见我也向窗外张望,便说:

 

    "----大学生,想看看吗?"

 

    我懊恼地看一眼受伤的腿,现在一动就疼,根本不能下床。

 

    "这样,"她站到我的床边,"你把两手按在我的肩上,不要担心,我很壮,扛一百多斤都没有问题,你撑着我的双肩,往起撑一点儿就能看见。"

 

    我当时不知为什么会没有拒绝这个建议,真的双手撑着她的肩,拔起身子向窗外看去。那一丛矢车菊,硬挺挺地开着,花瓣呈现出星星点点的五颜六色,又团团簇簇包裹着,花心向外透着顽强的生命气息,甚至有种笑傲鸿冥的气概。对这丛花不能用美丽来形容,那是一种生之欲望得到充分满足的自豪感。

 

 

 

    当我感到我双手下的双肩在抖动时,玛斯兰已经累的气喘嘘嘘了。我忙滑向床,对她歉意地笑笑,为自己刚才看到花草而忘形的想象,却忘了还压迫一个人而致歉。

 

    "很耐看吧?"她的喘息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呢,"活着真是有意思极了。真的,我于是就想,我真是幸运啊,竟能侥幸托生为人。当然,就是托生为那丛花,我也不后悔,不抱怨。"

 

    她的单纯,她的丰富的表情和表达,当时就使我对她刮目相看。

 

    她的相貌不能说是美,但可称之为俊,或如我们东北土语,长着一脸连()人肉,“逗人喜欢”。脸是宽宽的,一双眼睛又细又长宛如豌豆荚,眼珠亮亮的,滚来滚去,像两团晶莹的小火球。眉是人们说的那种柳叶眉,微微向上挑起,沉思时也带着笑意。可惜两眼之间距离稍远了些,但这个缺点反而给她脸上平添了一股生动的味道,教人感到有种说不出的风韵。她的鼻子挺直,嘴唇朱红而丰满(让人一看就有吻的欲望),皮肤很白很细(真奇怪,她是生长在大草原),身条和当地的牧羊人姑娘差不多,胖墩墩的,胳膊可以用肥硕这个词来形容,但很匀称,一点儿也不蠢。我听过她的伙伴们喊她"小白胖子"

 

 

 

    "我想,你一定很喜欢文学,看过许多文学作品,是吗?"这是我发自内心的判断。

 

    出乎我的意料,她摇了摇头。

 

    她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刚摇过头,马上到第四床给调整了一下打点滴的架子,回手把痰盂推到第二床正在咳嗽的人的床前,捎带着把一床掉在地上的被子拾起来,铺好。整个过程,她像一只轻盈的鸟,灵巧地穿花绕树,动作如同踏着旋律跳舞,最后回到她原来的位置----我的床前。

 

    很多女人说,男人没好东西,我此刻觉得这话对极了,就在这几分钟里,我对吕萍已经移情别恋了,虽然我距当时提倡的结婚年龄还早呢(男二十七),但我确确实实想到,如果家里有了这么一个媳妇,勤快、善良、善解人意,干净利落,那么这个家的男人大可无忧无虑,而去干男人的事业,出人头地。

 

    当时玛斯兰一定没发现我这几近卑琐的想法。她还是瞪着明亮的眼睛,向我问道:

 

    "你一定看过很多书吧?有几百本?"

 

    我笑笑道:"何止几百本。"

 

    不但她,连同满屋的病人都惊讶,"我的老天,撂起来有到屋顶那么高。"

 

    她的眼睛露出了崇敬、向往的眼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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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恒王德恒 出生于1953年12月26日 满族。毕业于吉林大学历史系。研究员。北京史研究会理事,北京作家协会会员。现任FAB精彩企业集团专家顾问,SGS中外合资通用标准技术公司顾问,《中国高新技术企业》杂志副总编。 长年从事文物考古和文物保护工作,侧重旧石器时代研究和北方少数民族历史的研究,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学术风格和历史观点。出版和发表了大量的文章和论著。代表作品有《顺治与鄂妃》、《大洋彼岸的龙雾》、《天根》、《殷虚龟甲历劫纪》、《北京的皇陵与王坟》、《金帝陵述略》、《壁画迷雾》《明清帝王与皇陵文化》、《大唐帝王 ...